秦府,熱鬧非凡。
秦南和秦北雖然沒有得到前三,可也上了榜,在家中設了慶賀宴。
秦家是一個龐然大物,不會將蕭權這個鄉試榜首放在心上。
可蕭權不喜歡這種阿諛奉承,假意相迎的場合。
估摸快開席,蕭權懶得參與這慶賀宴,他離開秦府,他自從來到大魏這個朝代,還沒看過這個京都,如今考完試,鬆了一口氣,正好去逛逛。
一出門,有幾個陌生人在不遠處張望,看見蕭權過來了,微微一驚。
其中一人正要站出來打招呼,卻被另外一個人拉回去:“莫去!此人雖是榜首,可接下來還有會試和殿試,指不定是誰走到最後呢!他如此冒頭,已經成了朱家的眼中釘,你和他為伍,是想也被朱家盯上嗎?”
被拉住的人那人猶豫了一下,隻好退了一步。
蕭權聽罷,大步往前走,心中未生絲毫不悅,這些人拜高踩低,見風使舵,他也不屑與這樣的人為伍。
一個鄉試榜首而已,就成了朱家的眼中釘?朱家和秦家一般,眼界也太小了。
一輛輛華貴的馬車在城道中疾行,都是往秦府的方向。
其中一輛四馬馬車,走得慢點,到了秦家正門,有一個官員掀開了車簾,冷冷看了蕭權一眼。
那眼神,就是想嘲諷蕭權出門連個馬車都沒有。
蕭權哭笑不得,古人損起人來,隱晦曲折,一個眼神就行了。
要不是蕭權見多了土豪炫富,都不知道此人是在炫耀他有四馬馬車。
看了蕭權一眼,那官員就十分不耐煩放下車簾,似乎看多一眼,那官員都覺得惡心一般。
馬車揚起來的灰,嗆了蕭權一臉。
剛才那馬車是四馬馬車,三公九卿中卿的座駕,這個級別的車不僅動力上很強勁,四馬驅動,在慮安全和配置上比中級官員的二馬馬車更上一個檔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