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柔的閣樓裏。
“喝!”
“快喝!”
秦母的逼迫,一聲比一聲大。
“娘!不要這樣逼長姐!”
“娘,你放過長姐吧!長姐不願意啊!”
秦南和秦北死死攔在姐姐麵前,甚至拔出了劍。
要不是這兩個小兔崽子一直攔著,秦母早就把藥灌下去了!
這一碗濃藥活血,喝下去,女人就會自然流產,對身體也不會有太大的傷害。
“我這是為你姐姐好!趕緊讓開!”
秦母口口聲聲,每一字每一句都是為秦舒柔著想:“蕭權再有本事,也不過是一個寒門子弟!以前是看在你們祖父的份上,才讓你姐嫁他!現在嫁也嫁了,也圓了你們祖父的念想!”
“你們姐姐犧牲也夠大了!現在孩子打掉,和離,對誰都好啊!”
說到激動的時候,秦母還十分激動:“蕭權是個掃把星!他來秦府,祖父死了!他去青園,文翰死了!咱們不能和他扯上關係!”
“何況……他殺人如麻!以後,一旦被旁人盯上,一定會連累我們秦府!連累你們姐姐的啊!”
秦母苦口婆心,秦南無動於衷,不行!這樣不行!
怎麽能把所有錯都怪姐夫身上!
“娘!他說秦檜是壞人的時候,你們不信,你們沒有護好祖父,這也要怪他嗎!現在,連姐夫的孩子你都要殺掉!姐夫做錯了什麽!我不能讓娘這麽做!”
“如果你非要這樣!你……你……你先殺了我!”
秦南臉色通紅,手裏的劍都在顫抖著:“我是孩子的舅舅,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殺了他!”
哭泣的秦舒柔,緊緊地躲在兩個弟弟的身後,秦母不僅帶來了奴仆,還有一群府將,真要打起來,兩個弟弟一定落下風。
蕭權怎麽還不來!
“逆子啊!”
大冬天,秦母氣出黃豆大的汗珠,她咬牙:“把公子們給我拖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