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鷺州,是當年魏監國在先帝死後,立馬劃給詩癡的封地。
白鷺州土地肥沃,氣候條件良好,物產豐富,是大魏生產農作物的重要地域之一。
每一年,白鷺州的糧食都會上交大半給國庫,最近這些年,上貢的糧食越來越少,全部魏監國收走了,皇帝十分不滿。
“這……易公子,您說除夕夜主人會回來,我不是不信。”
白起有些為難:“我就怕主人撐不了那麽久。”
現在主人雙腿殘疾,不像往日裏活蹦亂跳的,有什麽危險力不從心啊。
“白起,讓你主人吃吃苦,沒什麽了不得的。”易歸一反常態,將焦慮的他摁在凳子上:“文坤為什麽故意將殘疾的徒兒丟回秦府,為什麽連蕭老夫人都不幫自己兒子?”
“你說,文坤是故意的?”
易歸笑著點點頭。
詩魔文坤的徒弟,不好當。
要當詩魔的徒弟,必須吃得了苦,受得罪。
吃得軀體之苦,受得誅心之罪。
文坤特意讓蕭權回秦府,就是因為秦家人對蕭權不好。
文根的生長,離不開軀體之痛!
隻是大多數人在出生那一刻,已經受過了這個痛,隻是嬰幼兒太小,早就忘了。
蕭權如今要長出文根,必定也要受盡摧心之苦,現在隻不過是個開始。
如果蕭權連這些都受不了,文根也長不出來。
“叔祖沒有文根,在大魏很危險,幸好這事隻有自己人知道。詩魔讓他受苦,也是為了叔祖好。”
易歸微微一笑,揮揮手,將白起請進了一個房間:“進來吧,你在我家吃好喝好,好好呆著,就當你主人去曆練了,很快就會回來。我去和宥寬聊聊,你稍安勿躁。”
說罷,唯一一個記掛蕭權安危的白起,就這樣被易歸軟禁在屋裏!
易歸也沒辦法,文坤特定交代,任何人不許幫蕭權,護才也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