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懂啊。”
皇帝的話在第一次說的時候,蕭權就懂了。
隻是蕭權沒有想到,皇帝動真格的,還讓李牧來看著他。
意思也是夠明顯了,你要是胡來,想想你護才府的人。
伴君如伴虎,這個皇帝也是雞賊!李牧是文教諭的人,李牧在蕭權心裏有一定分量,所以皇帝沒有叫旁人管著蕭權,而是叫李牧。
此時此刻,蕭權突然油然而生思念之心,無比想念自己那不靠譜的師父。
要是詩魔老人家在,他一定給自己撐腰!別說皇帝了,天王老子都管不著他!
可是文坤不知道去哪裏逍遙快活去了,連個鬼影都沒瞧見!
蕭權並未當即反駁李牧,口頭卻是應著:你放心,我聽你的,我一定就此罷手。
嘴巴先應著,反正他絕對不會放過魏清的。
蕭權這麽配合,李牧反倒有點懷疑:“真的?你答應我,就這麽算了?”
蕭權點了點頭,安靜乖巧。
“這就對了嘛!”李牧一拍大腿,高興了起來,隨即歎了一口氣:“我知道他們的離開,你很難過,我有何嚐不是……但事業總是要循環漸進,操之過急的話,會傷到已身。”
李牧能從一個護才成為官員,當年一定是有過人之處,一定是一個奮勇激進的少年。
如今在朝廷多年,他的棱角已經被磨平了,為了保住護才這個群體的利益,他一直如履薄冰,蕭權這個現代人懂他的不易。
別說古代,就算在現代,在任何一個職場都是備受煎熬折磨,社會會一直打磨、打磨,直到你適應這個圈子為止。
若是一直不適合,隻能淘汰出局。
大浪淘沙,李牧在朝廷能站穩腳跟,心智之沉穩是毋庸置疑的。
李牧瞥了一眼易歸和宥寬,將蕭權拉到一個角落,將一個小藥瓶塞到他手裏。
“這是什麽?”這小藥瓶屬於銀質,做工精致,上麵還有雕花,一瞧就知道是皇家物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