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柔目光定地看著蕭權,她等著蕭權的感謝。
這一次,要是沒有她,蕭權能活下來?
她進宮求藥,遠比李牧快得多。
李牧隻是個四品官,想見皇上得通過重重通報,還要經過漫長的等待。
而皇帝雖然年輕,輩分卻比秦舒柔長了一輩。她隻要開口說要去見皇帝舅舅,便有直接的通道去見,遠比李牧快得多。
秦舒柔高高在上的模樣,哪裏有阿香口說的,對蕭權很關心和很擔憂?
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,這句話永遠不過時。
“說吧,你想讓我做什麽?”
蕭權直接了當,女人彎彎繞繞的腸子,甚是煩人。
他心裏是感謝秦舒柔的,畢竟他藥也吃了,人也好了,他不是一個占別人便宜的人,既然秦舒柔救了他一次,秦舒柔隨便提要求,他會盡可能地滿足她。
所謂盡可能,就是看秦舒柔提出的事情,蕭權樂意不樂意了。
總不能秦舒柔讓他去吃屎,他也去吃吧。
“你就對我這麽淡漠?”
秦舒柔清秀的眉頭一皺,她這麽說蕭權,蕭權連氣都不生了。
“我說你們女人怎麽回事?這也不行,那也不行。你救我,難道是把我當你的夫君?所以,你並沒有事情要我做是吧,隻是單純地一片好心?”
蕭權將計就計,明知道秦舒柔有要求,他一張嘴非要誇得她大公無私:“想不到我娘子竟然是這麽賢良淑德的人!為了我,竟然放下小姐架子,求藥來治我。為夫十分感動,感動極了。”
秦舒柔臉色一變,剛要開口,蕭權沒給她機會:“我知道!娘子這麽有品德,我竟然還琢磨著你有別的心思,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”
秦舒柔有些急了:“我……”
蕭權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你不要再解釋了,你的心,為夫懂。”
“為夫依然十分感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