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家祠堂,秦南秦北跪在列祖列宗麵前,頭都不敢抬。
蕭權站著,不屑一顧。
不就是去明月樓吃一頓飯,又不是什麽了不得的事情,還要跪祠堂?
他沒犯錯,自然不跪。
就算是犯了錯,他跪的也是蕭家的列祖列宗。
秦家家規嚴厲,不許流連明月樓這樣奢靡的場所,所以秦南秦北在外胡吃海喝,一直都是瞞著家裏人的。
這一次,鬧出了這麽大的事,秦老太太這才知道,兩個小孫子果然在外胡鬧,她的拐杖連連敲了三次地麵:“你們的祖父和父母還在戰場廝殺,你們不好好念書爭取功名,竟和那些紈絝子弟胡鬧?你們太讓祖母寒心了!”
秦南兩人低下頭,半個字不敢哼。
會試已經結束,雖然未放榜,可已成定論。
娛樂一下,算不得什麽大事。
蕭權暗暗搖頭,古人就是古板,死讀書哪能爭取什麽功名,偶爾放鬆才有益於成績提高。
蕭權雲淡風輕的模樣,秦老太太看著更惱火,今天要不是秦風把他押進來,恐怕蕭權都不會踏進秦家的門!
放 浪形骸!目無尊長!如今多了個風流成性!
以前秦老將軍說此人恪守禮節,雖沒有大本事,卻老實本分,是個良配。
如今蕭權的狐狸尾巴全露了出來,秦老太太真是替孫女不甘!
“蕭權!你帶著秦南秦北去明月樓,當著秦家列祖列宗的麵,你連跪都不跪!你可知錯?”
秦老太太嚴厲無比,秦南壯著膽子低聲道:“祖母,是我自己要去……”
“你給我閉嘴!”
看這陣勢,又得賴在自己頭上,蕭權淡然一笑:“吃個飯也不行?”
以後蕭權把酒樓開起來,他天天都在這樣的場合中,秦老太太天天都要氣死一百八十回?
“狂妄小兒!不知悔改!”秦老太太從來都沒有見過難以馴服之人,“來人!家法伺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