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利合掌中鳳镋笑道:“此山人自有妙計爾。”隨後又道:“其實你這槍雖然巧妙,但是也不是十分無敵,據我所知,就有數人,不會被你克製,就算是偶爾不小心,吃過一次虧,下一回也就不會再上當了。”
董白冷笑道:“一回就死了,還說什麽二回。”丁利的鳳镋離了她的脖子,她的脾氣又上來了。
丁利也不生氣,就道:“你輸了,可能履行賭約嗎?”他頓了頓又道:“當然,你要是不想履行也可以,必竟你是女人,可以說話不算,不過會不會給你師兄丟人,那我就不敢保證了。”
董白恨恨的看著丁利,這句話把她的後路都給封住了,讓她怎麽再耍賴啊。
“想要降你也不是不可以,但是我有三個條件。”
沙摩柯此時在後麵叫道:“小女娃娃,你打賭的時候怎麽不說你有條件,這會輸了再說是不是有點晚了?”
魏延也道:“不錯,你要是說一些完全做不到的事情來為難人,還不如不降了。”這兩個人不知怎麽就說到一起,現在好得就像是親兄弟一樣了。
樊粟芳這會也催馬到了前麵,道:“姑娘,你先說說你的條件。”她過來問,如果董白真的存心難為人,那她就可以幫著丁利給擋回去。
董白哼了一聲,道:“第一,我要做將軍,不讓我領兵不行,第二,我立下的戰功,日後要給我們董家搏一個出頭,不能讓我們董家一直壓著奸臣的帽子,第三,你不是說能複我渭陽君的爵位,卻不要哄我。”
丁利道:“這三個條件裏,第二個不行,董卓亂朝,這個天下有目,都看得到,不過董家其它人,你可以給他們掙一個赦免,隻然後從你這一代開始,從為重臣也就是了。”
董白自己也知道,董卓廢立天子,這是天下重罪,就是霍光那樣的人物,也因插手天子廢立,日後家族也沒有落一個好下場,何況董卓生了篡逆之心,又**宮闈,隻要天下還有皇帝,就不會赦免了他,不由得長歎一聲,就點頭:“隻要董家不再被人壓製,也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