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陵太守府的大廳之內,劉度一臉愁苦的看著劉賢道:“我就說不要打,你偏不聽,如今一萬人馬,損失大半,接下來就是守城也守不得了,不如早降。”
劉賢臉上羞惱,一旁的狗腿子邢道榮看到,急忙上前:“回太守,此番戰敗,非是我等無能,而是那劉軍不講規矩才敗的,末將為了保護公子,匆匆而回,尚未出手,待到明日,末將上陣,先斬他幾員大將,懾住他們的心神,讓他們不敢覷我零陵。”
邢道榮一張口,劉賢也回過血來了,就道:“爹爹,就算是要降,也要勝他幾場,不然讓他們看輕了我們,那時就算降了,也不被看重啊。”
劉度跺腳道:“罷了,已然如此,你們兩個去弄吧,不要落一個城破受辱就是了。”說完甩袖而去。
劉賢看向邢道榮:“老邢,你當真能斬他們的大將,懾住他們嗎?”
邢道榮這會騎到虎背上了,隻得一咬牙道:“公子放心,明天我帶上馬保,一齊衝陣,定把那魏延的人頭拿回來給你就是了。”
兩個人說話的工夫,陳應走了進來,就向劉賢一禮道:“末將見過公子。”
劉賢嚇一跳,不滿的道:“你來做什麽?讓你接收敗兵,可接收完了?”
“已經接收完畢了。”
邢道榮一臉不信的道:“你可不要隨意處置,被劉備軍的奸細混進來啊。”
劉賢聽了也道:“那許多敗兵,你如何這麽快就接收完了?這不是馬虎的事,你還是回去盯著吧。”
“無須看著,敗兵雖多,但都是我零陵人,隻要讓他們十人一保,各證己身,也就夠了。”
劉賢和邢道榮兩個怔了一下,隨後才明白過來,不錯;這樣安排,的確不會出現奸細,劉賢不由得有些懊惱的道:“我怎麽就沒有想到啊。”說著拍了拍腦袋。
陳應接著又道:“公子,末將也頗熟武藝,當日在襄陽的時候,曾箭射雙虎,明日出戰,末將也願隨邢將軍一道箭往…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