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陵城內,劉家父子呆呆相顧,邢道榮降了的消息一傳回來,兩個人都傻了,大腦一片空白,一直都沒有說出話來。
一個探馬飛奔進來,大聲叫道:“回太守,回公子,邢將……邢道榮率兵到了城外,請太守和公子說話。”
劉賢猛的清醒過來,咬牙切齒的道:“他來得正好,等我去問他!”說完就衝出去了,劉度長歎一聲,仍坐在廳中不動,他是一點精氣神沒有了,身邊的主薄許充上前,小心的道:“太守,我們……。“
“降了吧,你去寫降書順表,然後自去……請降就是了。”
劉賢這裏飛奔上了城頭,就見邢道榮衣甲仍然,兵卒不變,隻是把零陵軍的大旗換成了劉軍的大旗,這會正抬頭向上看著,望到劉賢,就提著大斧一拱手道:“公子,恕末將甲胄在身,不能施以全禮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這小人!我有何處薄待與你,你竟然如此待我!”劉賢氣急敗壞的叫道。
“公子,非是我邢某人背主求榮,實在是魏延將軍一片赤誠,邀我為重興漢室,貢獻一份力量,我想身為漢臣,若不為大漢盡忠,與那曹賊誓不兩立,豈不是與禽獸無異了嗎,這才勉為其難,降了魏將軍,但邢某不敢忘本,在魏將軍麵前,給公子和老爺說了好話,魏將軍說了,隻要公子迷途知返,定在丁校尉麵前為公子和老爺美言,保二位地位不失。”
魏延和沙摩柯率軍就在後麵看著,聽到邢道榮的話,兩個麵麵相覷,半響才道:“這家夥不要臉的程度已經超乎想象了。”
劉賢也被邢道榮氣得渾身發抖,從部下手裏搶過弓箭,就要射邢道榮,就在此時,下麵城門打開,主薄許允一騎前行,看到邢道榮大聲道:“吾奉零陵太守劉公之命,特奉降書與大漢皇叔劉玄德,卻請讓路。”
“什麽!”劉賢大聲叫道:“誰說降了?我不降,我誓死不降,許允,你給我回來,不然我一箭射死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