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這雞冠頭我手裏沒有了。”張仲景煩悶的說道:“這東西我在給老族長看病的時候,就用過了,那本來是我前幾年遊曆嶺南的時候收購的,也沒有幾兩,這東西能治男子腰膝酸軟,腎陽虧虛,所以累累雜雜的都用得差不多了,剩下的一點也都給了老族長了。”
昂信、盤雲兩個同時叫道:“我們現在去收!”
張仲景擺手道:“那是不可能的,五嶺行路艱難,從這裏到我當初收購的地方,來回最少也要十幾天,那時候早就來不及了。”
一直沒說話的許允突然道:“先生說得那蛇我大概知道哪裏有。”
張仲景眼前一亮,急忙道:“哪裏有,你快講。”
許允道:“零陵城北,有一處祥水村,村中有一人,複姓微生,單名一個奇字,我曾在他那裏,見過一條頭上生著雞冠子的蛇。”
丁利一下跳了起來:“你說那人叫什麽?“
許允有些驚愕的道:“微生奇啊,怎麽了?”
“沒事!”丁利壓的製住自己的狂喜,就道:“許主薄,請你帶路,我們立刻就去那祥水村走一回。”
張仲景急忙道:“我是要跟著去的,不然不知道那東西究竟是不是雞冠頭,必竟生了雞冠一類肉求的蛇也是不少。”
丁利沒心思多說,就道:“去去去,我們就這就趕去就是了。”
魏延聽得發傻,急忙道:“校尉,末將走一趟就是了,您還是留在城裏吧。”
丁利擺手道:“文長在這裏早就被人熟認了,要是你出城,隻怕沒等走遠就讓人給認出來了,卻不如我了,去去就回。”說完急拖了張仲景和許允,就從府中出來,由周處帶了一百騎隨護,匆匆出城去了。
魏延全程懵的,都沒有搞明白怎麽回事,丁利已經走了,這也怪不得魏延,這隻大軍之中,能勸住丁利的,隻有麴華、樊粟芳兩個,就是黃忠都不行,現在麴華在城中巡查,樊粟芳留在了擋仙寨,誰能攔得住丁利啊,不過魏延仔細想想,不由得一陣陣的害怕,他知道丁利把人請回來沒有他什麽功勞,可是丁利請不回來人,還出了點事,那就是他的罪過了,於是清醒過來的魏延一邊命人去通知麴華,一邊率了一支輕騎,尋了零陵的兵士做向導,就追出城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