習珍進了山中,就見李進和文佩兩個正在惡鬥,這二人正是敵手,已經鬥了七、八十個回合了,還是不分上下,文佩的鞭法低於他的槍法,所以大多時間成守勢,但並不落下風,李進則是舞開長撾,招招搶攻,但就像奔流向前的海浪,遇到了高聳的山壁,沒一次都被擋得退回去,並無一次能衝到岸上。
習珍看得暗暗搖頭,心道:“果然我是井底之蛙了,久在重安那個小地方,也沒有見過幾個英雄,就覺得自己了不得了,這二人都沒有什麽了不得的名聲,但這一身武藝,卻都在我之上,果然出來才有點見識。”
李進本來看文佩不叫人來幫手,還心中竊喜,想著把文佩贏了,挾持他逃走,可是文佩的武功竟然完全不弱於他,不管他怎麽攻,就是贏不得,這會又見習珍進來,不由得心下一戰,隻怕習珍過來合擊,不由得手上一慢。
文佩抓住機會,長鞭疾向前遞,就點在了李進的胸口。
李進胸口一悶,連續後退,手臂連晃,突的大吼一聲,筆撾向後一拍,撾尖上的筆頭刺進一塊大石頭之中,這才借力穩住自己。
“好小子,竟然趁我不備,暗使偷襲!”李進叫了一聲,飛身而起,筆撾橫空,似乎就要和文佩拚命,但人在半空,突然轉向,一撾向著習珍掃去,原來李進眼看拿不下文佩,又把主意打到了習珍身上,想著把他拿下。
習珍雖然不知道李進打得是什麽主意,但是也知道這個家夥勝不了文佩,這才來打自己的,不由得冷哼一聲,提三尖兩刃槍向上一挑,槍尖抵在李進的筆撾中間,猛的一用力,把李進生生給挑了開來。
這一槍用了習珍全部的力量,此時他深吸一口氣,又是一槍,向著李進心口刺去,李進這會才落在地上,慌急之間,筆撾一立,習珍的槍就刺在他的撾杆上,來不及用力的李進連連後退,差一點就坐在地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