廬山的半山腰處,有一座山神廟,此時這處平日裏都沒有人來往的破廟被人擠得水泄不通,那院子的正當中,一個道人披發仗劍,就在舞動著,四個小道人卻是在周圍維持著執序,那些江湖豪客到了這裏一個個變得都十分的老實,都任由小道人安排,在院子裏站著。
丁利他們上來之後,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情形,一個小道人也走過來,向著他們道:“求醫問藥,先交十兩銀子,若隻是瞻仰,那上一柱香即可。”
周處就在口袋裏掏錢,道:“一柱香多少錢?”
“一百錢。”
周處抓了一把錢剛要給小道人,丁利卻是按住了他的手道:“我們看病。”周處先是一怔,但隨後又取了一個銀錠子(寫銀子是為了省事,不必追究)給了小道人。
這個銀錠子大概有十二、三兩的樣子,小道人顛了顛心裏有數,不由得臉上露出笑了,這樣的銀子,他可以回個偏手什麽的,對這些財大氣粗的來客,他是一向十分禮待的:“尊駕還請稍等,我家老爺還有半個時辰就舞完劍了,到時一定把您安排進名單之中就是了。”
“你們老爺,一次看幾個人啊?”
“這個不定,我們老爺要向醫仙請苻,得了多少苻就看多少人,而且我們老爺看病不過夜,子時之前一定收了,要是請苻的時間過長,就算是有苻,也不會再看了。”
丁利在小道人說話的時候,就斜眼看著那舞劍的道人,道:“你家老爺是祝由科的嗎?”華夏醫家最神秘的就是祝由科,他們在看病之前,往往都要請苻,如果對方真是祝由科的高人,丁利轉身就走,那個可不是他能對付的了的。
“我家老爺是請得醫仙的苻,和那些醫匠可是兩回事,那祝由科給我們家老爺提鞋都不配。”
“聽到你這麽說話,我就放心了。”丁利莫名其妙的回了一句,實際上他知道,在這個時代,還沒人敢對自己的祖師說這樣的狂話,小道人敢說,就證明他們真的不是祝由科的,而不是祝由科,請苻什麽的,不過就是騙人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