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桑城內,周善帶路,就向著一處宅子而去,到了門前,和看門的說了幾句話,就帶著丁利、周魴、周處進了宅子。
“這裏是宋謙的別院,當年他和我一樣,都是孫策將軍的部將,他現在屯守濡須口,不在家中,這宅子就與了我住了。”
丁利四下看看,道:“這裏安全嗎?”
“都督放心。”周善笑道:“這裏最好的就是安全,因為這宅子太偏,所以一般情況下,也沒人知道這裏住不住人,本來宋謙買下來是想在外麵養個外宅生兒子,怕被他老婆給查到,才買在這裏的,可是外宅還沒找到,他的一個小妾先給他生了兒子了,這裏也就用不上了,一年也不見得他來這裏一回,所以不用擔心有人。”
“這樣最好,你人頭熟,就去打聽一下,孫乾先生提親的事怎麽樣了。”
周善應了諾,就叫了這裏的管事,讓他安頓好丁利等人,這才離開了。
周善走了,周魴也跟著離開,去找他的江湖朋友,準備讓他們把這件事在市井之中,先傳揚出去,隻留了周處在這裏保護丁利。
丁利心裏有事,小休片刻,就出來在院子裏轉著,寒冬凜冽的冷風,就像刀子一樣的吹在他的身上,丁利不由得打了個冷戰,心道:“也不知道主公那裏怎麽樣了?”他正想著,就聽腳步聲響,急忙迎了上去,就見周善匆匆的進為,忙道:“可是有消息了嗎?”
“回都督。”周善就道:“小人找了我以前的夥伴,現在給孫將軍做貼身護衛首領的賈華,在他那裏打聽到,孫乾今天上午來提親,剛一說的時候,孫將軍就拒絕了,等到孫乾提到小郡主的時候,孫將軍氣得暴跳如雷,下令立刻把孫乾推出去斬首,接著孫乾又提出了周都督的事,孫將軍驚慌莫名,就讓人把孫乾給押了起來,並派人去三江口查證周都督是否中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