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利感應到了大喬在他的懷裏動了一下,知道這是一個母親應有的反應,就貼在她的耳邊小聲說道:“槍是我送到將軍府的,小孩子當時已經睡下了,不可能看到。”
丁利說話的時候,心是暗罵道:“好你個小子,要不是有係統的提醒,我都信了,說得太符合現實了。”
“我知道,他們在胡說,紹兒資質平庸,年紀又小,怎麽可能拿起孫郎的神槍。”
大喬在丁利的耳邊小聲說著,丁利不由得汗顏,心道:“大姐,你太小看你兒子了。”
“回應他們。”
“我……我已經睡下了,這麽晚就不過去了,還是明天再說吧。”
盧玉眼中閃過一絲冷意,心道:“看來這女人果然被控製住了,不然孫紹被留在將軍府,從她女兒成親之後,她就沒有再見過,現在有了這個機會,怎麽會不急著去見一見呢。”
“夫人說得是哪裏話,國太相請,怎麽能改期呢,夫人還是快梳妝吧。”盧玉一邊說一邊走到了門前,伸手在門上輕敲。
“你不要敲了!”佛堂裏傳來大喬不滿的聲音:“深更半夜,你一個男人,怎麽敢這般無禮!管家,還不替我送客!”
“管家不在,夫人還是……我進來了!”盧玉話說一半,突然改口,一掌把門推開。
就在盧玉推門的一刻,丁利突然一伸手,抓碎窗扇,把站在窗口的那個家夥掐脖子扯了進來,窗戶完全給撞碎了,然後甩手向著門前丟去。
盧玉早就料到屋裏的人會用手中的人質來進行第一撥攻擊,所以長刀疾劈而下,一刀就把丁利丟過來的手下給劈成了兩半,他怕被血染了衣服,還向後退了一步,完全沒有顧忌,如果丁利丟過來的是大喬如何。
丁利把大喬佛堂內室一推,然後閃身從窗口出來,他手裏抓著兩隻銅燭台,出來的一刻,左右一劃,把燭台上的蠟燭給刮了下去,然後甩手一擲,用得正是‘接矢擲箭法’雖然係統開通的時候說過,接到對手射來的箭,擲箭法的威力才會達到最大,但是雙方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,丁利從窗戶出來,那兩個影衛刀手離他不過十幾步,兩支燭台擲到,他們沒等反應過來,就同時標進了他們的脖子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