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、咳、咳……。”沒人接話,曹操無奈,隻能是幹咳幾聲掩飾尬尷,自說自話的道:“人皆言周瑜、諸葛亮足智多謀,以吾觀之,到底是無能之輩,若使此處伏一旅之師,吾等皆束手受縛矣。”
“曹老板高瞻遠矚,對我家軍師的安排了如指掌啊。”隨著話音,一匹馬從斜刺裏而出,馬上的人穿著青衣小帽,卻是在東吳船上換得,還沒來得及換下來呢。
離得近了,那人一眼看到曹操,嘖嘖連聲:“曹老板,其實在下一直非常仰慕您,今天能看到個活的,實慰我心啊。”
曹操皺著眉頭望著來人:“你是什麽人?”
“在下,大漢宗親,宜城亭侯、領豫州牧駕前,別部都督,劉皇叔的女婿,丁利丁子見是也。”
曹操的眼睛猛然瞪大,他這次南來,在劉備手裏很是吃了幾次虧,自己倚為心腹的曹純,在北漠戈壁那樣的苦寒之地,都沒有什麽事,在這裏卻被人給陣斬了,大將曹仁,也身負重傷,更因孫劉聯盟,以至功敗垂成,大勢傾頹,而這些的起因,就在村夫贅婿這二人,現在卻是看到其中之一了。
“原來你就是劉玄德的那個贅婿。”
“不錯,就是小子。”丁利笑嘻嘻的道:“曹老板,你看,我家軍師多麽疼你,就讓小子在這裏等著你,準備下了羊羔美酒,搞賞你的三軍。”說到後麵,他還唱出來了,曹操等人都用一種看白癡的樣子看著他,這讓丁利頗為不爽,哼了一聲:“不懂藝術。”
曹操實在沒心思和這個無賴多言,就回問眾武將:“我等死戰,可能得脫?”
張遼小聲道:“丞相,我等皆疲憊不堪了,就算是人能奮力一戰,這馬也不行了。”
徐晃也道:“此人能陣斬曹純,那實力也應是不俗,現在仲康有傷,雨孝昏迷,隻怕難以一戰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