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利把一個針管取了出來,裏麵是超級阿脫品,上一回給周瑜注射之後的殘餘,別看它少,但是足以對周瑜進行一次急救了。
魯肅卻是瞪大了眼睛,惡狠狠的看著那針管,上一回周瑜和他說了,丁利就是用這麽一個古怪的東西,把毒藥打到了他的身體裏。
丁利看到魯肅的表情,知道他是什麽意思,就苦笑一聲,道:“子敬,你不能怪我,當時我給公瑾下毒,那是因為公瑾先把我軍的消息,給了曹操,讓我水軍差一點全軍覆沒,我才報複他的,而且我也沒有真的下毒手,不然公瑾怎麽還能活啊。”
“你胡說,公瑾豈是那種背後下黑手的小人。”魯肅爭辯了一句,心裏卻道:“還是讓他知道了。”
丁利也不爭辯,就道:“自古以來,一樣藥治一樣病,而一樣藥,給了不一樣的病,那就不是治病,而是要命了,我手裏這個,平時是毒藥,但是以毒攻毒,現在就是救公瑾的良藥了。”說著他晃了晃針管,裏麵實在沒有多少藥,丁利於是灌了點自製的鹽水進去,就這樣,也隻有小小的一團。
魯肅看著那針管,一語不發,丁利也不催他,就笑嘻嘻的向周瑜看過去,丁封一眼看到,急上前一步,把他的目光擋住。
丁利一笑,道:“子敬,你可想得快一點,醫匠說了,公瑾撐不了一時三刻。”
魯肅陷入了兩難之間,要是讓丁利動手,那丁利要是還想害周瑜,那一針下去,周瑜可就是死定了,但是如果不用,聽醫匠的口氣,周瑜他救不了,還是一個死。
魯肅就向醫匠看去,嚴肅的問道:“你和我說實話,你能不能救大都督,如果你救不了,那你能不能讓大都督撐到回轉柴桑?”
醫匠滿臉苦色的道:“回參軍,小人什麽都做不到。”
魯肅看著醫匠,恨不得一個巴掌抽死他算了,但是他也知道,這卻怪不得醫匠,他是沉穩的性格,最終長歎一聲,重重的一甩大袖,轉頭看著丁利:“丁利,這裏是吳軍大營,這裏有兩萬將士,如果公瑾被害,你走不出大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