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勳帶著人馬一路狂追下來,眼看離著樊啟越來越近了,張勳就命亂箭齊發,不管射到射不到,先射一番。
樊啟的馬已經跑了一天了,人也打了一天了,不管是人和馬都疲累不已,而且他負著張泉,這讓戰馬越來越難走,已經有些跑不動了,後麵的箭嗖嗖嗖射來,樊啟眼看戰馬跑得越來越慢,隻怕箭射到張泉,就把他從後麵轉到了前麵,才坐好;一箭飛來,正射在樊啟的腰上。
樊啟悶哼一聲,咬緊了牙關,還向前跑,但是戰馬實在是跑不動了,速度慢了下來,後麵的箭一支接一支的射到了樊啟的身上,樊啟疼得一張臉都變形了,但卻一動不動,就用自己的身體,護著張泉。
又跑了一會,就見前麵一哨人馬轉了出來,樊啟這會眼睛模糊成一片,已經看不清什麽了,也分辯不得來得是敵是友,隻道還是漢軍的伏兵,不由得悲聲叫道:“少侯爺,小的不能護你逃生了!”
人憑一口氣,佛憑一爐香,樊啟那一口氣在,還能支撐,這口氣泄了,整個人都撐不得了,抱著張泉摔落馬下,就那般去了。
張泉被六陳鞭打得暈過去了,這麽一摔倒是醒了,就掙紮著站起來,看到對麵的人馬打著他們南陽軍的旗號,不由得眼淚都下來了,大聲叫道:“我是張泉,我是張泉,快來救我!”
張勳這會也追上來了,他眼看對麵的軍馬就要過來了,知道抓不得張泉了,於是抽弓搭箭對著張泉的腦袋,就是一箭。
“好賊,休傷我兒!”隨著話音,一箭射到,正撞上張勳那一箭,兩支箭一撞而飛,就落了張泉的腳下。
對麵的曹軍一擁而上,幾名騎士飛騎趕到,先用大盾把張泉護著回到本陣,隨後一騎黃驃馬飛馳而來,馬上之人正是南陽侯、槍王張繡。
張繡把掌中金纂烏鴉槍一合,沉聲道:“張勳匹夫,你好大膽子,竟敢欺辱我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