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李平這樣的赤子之心大家都是無比的動容。
在李平身在廚房認真擺弄菜肴之時,整個長安進入了暗流湧動的時刻。
戴胄等士族大臣本想馬上想對策,但一出宮門就接到了旨意,讓他們各司其職,不許翹班。
沒辦法,在長安無數雙眼睛看著的情況下,他們隻能暫時去上班。
但就在這個時候,長孫順德(長孫皇後族叔)來到了皇城民部辦公處。
(戴胄已於今年從吏部調到了民部,進爵武昌郡公,宰相位。)
這裏麵的人多為戴胄的心腹,戴胄也並沒有忌諱。
“不知道薛國公到此所為何意啊?”
戴胄是真的有點懵。
這長孫順德因為李孝常謀反受牽連而被貶,去年又官複原職,但他被貶期間放縱自己,再無誌向,每日買醉。
是個人都當他會頹廢至死,可是今日為何這樣神采奕奕,精神煥發?
長孫順德本就是大唐開國名將,又是皇後同族叔叔,就這兩個身份,雖沒有任何實質作用但也得人人尊敬。
其實長孫順德之前表現的頹廢是怕陛下猜疑他有不臣之心,所以一直小心翼翼,裝作沉淪。
現在到了非常時刻,他不能一直消沉下去。
“戴大人,老夫是為天下來找大人的!”
戴胄一聽,心中立馬跟著驚顫了一下,連忙把這現在看著精明沉穩的長孫順德請進內堂。
“薛國公,你剛才的話是何意?”
長孫順德也不墨跡,直接說了來意。
“如今天生異象,這李平很可能會成為我大唐的滅頂之禍,老夫之意,定要除之!”
戴胄疑惑的問。
“薛國公乃長孫無忌族叔,不知今日所來是否是長孫大人的意思?”
戴胄就是想問問長孫順德和長孫無忌是不是一夥的?
長孫順德瞬間一副不屑的樣子。
“哼!別跟老夫提他,一個晚輩,何德何能壓製老夫?老夫隻是不屑爭鬥,沒想到就讓他成了這關隴第一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