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,李平“帶著”戴胄出了宮門,騎上自己的赤兔馬急行而去。
來到長安城門口還被護衛阻攔,但李平是身份在那擺著呢,稍微一嚇,那邊就乖乖讓路了。
又不是禁行期間,大路朝天人人可走,城門打開人人可出,攔著也確實沒道理。
李平在整個天下都沒怎麽反應過來之時朝著東方而去。
赤兔馬日行千裏夜行八百,是真真正正的千裏馬。
當然,這是全力沒命的不停的跑,不考慮馬累死的情況下。
按赤兔馬的腳力一個時辰全力跑能行近二百裏。
但保證跑不了一會就會累死,所以隻要不是傻子不會讓馬一直奔跑的。
實際趕路是要跑一會就要休息一會的,一日十二個時辰,能跑上五個時辰的都算是耐力頂尖的寶馬了。
長安到幽州足足兩千餘裏,就算是李平,也用了三天才來到這裏。
這個速度已經非常快了。
這天一大早天還沒亮,李平就來到幽州城門之外,也沒有朝廷的人追來。
關鍵也追不上啊!誰不知道李平騎的是赤兔馬?
遠在長安的長孫皇後也早早的起來幫著李世民打理衣裝。
“二郎!你到底為什麽要放平兒東去啊!你不知道他這一去,很可能我們母子就天人永隔了嗎?”
“這才剛剛相認,如果平兒死了,那我……那我也生活無意了!”
對於長孫皇後的表現,李世民是既無奈又心煩。
他也不想的好吧!
“觀音婢!你這是什麽話?並不是朕讓他去的啊!”
“是他擄了戴胄而去的。唉!這孩子,真是太衝動了!”
長孫皇後一邊露出擔憂的神色一邊搖頭反駁。
“不是平兒衝動,而是他太重感情,想救人又不想連累他人,這才冒險而去,平兒是重情重義之人,但就是……唉!他要是出事了,我可怎麽活下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