淵蓋蘇文到死也想不到,他堂堂高句麗第一人,就這樣掛了。
而城下的淵武真聽到炮聲大驚,立馬抬頭看去,就看到了城頭硝煙彌漫,已經看不清裏麵情況了。
對於大炮的威力,他是深有體會的,當初幽州城下,懷遠城下,都是這東西打的他們潰不成軍。
武功再高,也怕大炮啊!
這段時間他體會到了平生最大的無力感與挫敗感。
淵武真連忙駕馬上前來到城牆下準備上去,可偏偏這個時候半截身體就飛了下來,正好被淵武真接住。
淵武真定睛一看,雖然麵目認不清了,但這裝扮與佩劍在整個高句麗隻有一個人。
就是他的兄長淵蓋蘇文。
淵武真震驚的看著他哥哥的殘骸。
血濃於水,李平連著殺了他兩個兄長,他就算在家族再不受待見也不想接受這個事實。
“李平!薛仁貴!你們……”
“哐!哐!哐!”
那邊唐軍已經開始轟城了,淵武真一盤算,連忙下令撤軍。
現在淵蓋蘇文死了,他就自動升級為首領了。
偏偏這個時候,城門就被攻破了。
幾個實彈直接把城門轟出幾個洞,顯得破敗不堪。
城內堵門的守軍被嚇得一哄而散,唐軍正好進城。
薛仁貴跟程處默率先帶人殺了進來,李平在所有人都進城後才牽著戴胄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麵。
看著那一柄柄手榴彈炸的敵人哭爹喊娘嗷嗷直叫,血肉橫飛缺胳斷腿。
戴胄直接一陣頭暈就吐了出來。
朝堂爭鬥他沒吐,被打暈數十次他也沒吐,吃剩菜剩飯他還沒吐。
見到血腥戰場的一瞬間他就吐了。
“戴大人,如何啊?”
戴胄吐了好久。
“血腥,暴力,惡心死老夫了!”
李平微微一笑。
“這還是我們武器降維打擊的情況下,如果不是如此,那定然兩敗俱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