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經多少男人隻見自己一眼就無法自拔,甘心拜倒。
可是她都不曾為任何男人動一眼,唯獨這個李平恰恰相反,是懶得看她一眼。
這讓她體驗到了做人的無比失敗。
但也同時勾起了她一定要拿下李平的決心。
……
東宮。
李承乾再次回到這座府邸之時,整個人都有些陌生。
這些日子在深宮過著那處處受限,時時被看管的日子他早都受夠了。
這次是聽了秦英跟韋靈符的話,去辭太子之位。
他的父皇既沒有同意他的請辭,又把他放回了東宮,他怎麽能不感慨?
要不是李世民下旨讓他今日去太明院赴宴,他定然會在東宮殿中枕著自己熟悉的玉枕大夢一場。
現在抱著這柔軟的被褥他才知道什麽叫舒服。
這是一種沒有壓力的舒坦。
稱心在李承乾的身邊幫他按摩。
“殿下!你走之後,戴胄大人來過!”
“他見殿下不在,就憤然而去了,還念叨著什麽殿下不僅無德,更無腦!”
李承乾眼睛睜開,冒出精光。
“他竟敢如此說?明日我定要問罪於他!”
稱心微笑著一躬身,滑在李承乾的懷中。
“殿下!可否聽稱心一言?”
李承乾看著懷中的美人是極為舒服。
“你說!”
稱心憂愁顯現,嫵媚中帶著一絲憐惜,李承乾差點沒把持住。
“殿下!你我是否已知心?”
李承乾一愣。
“這是什麽話,你我當然知心!”
“稱心,你有話就說,但講無妨!”
稱心點點頭。
“稱心隻想殿下好,殿下好了,我才好!”
“你要問罪戴胄自然是可以,但戴胄可會承認?”
李承乾略一思考。
“定然不會!”
稱心附和道。
“沒錯!但這並不是稱心想說的!”
“殿下想一想,這戴胄跟著李平到高句麗晃悠了一圈又回來了,毫發無損,可正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