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卻搖搖頭。
“非也!此事發生絕非偶然,定是早有計劃,所以不管他被不被貶,都難逃厄運!”
“隻是朕想不明白,究竟是何人與他有如此大仇,竟要滅一皇親國戚滿門,手段簡直殘忍至極!”
長孫皇後也是心中驚懼。
“反正不會是平兒!”
“他們這明擺著是要栽贓,手段拙劣!”
李世民的眉頭更深了。
難道是太子?想要鏟除魏王爪牙?
沒必要啊!這長孫順德從此無用了,何苦如此?
總不能是魏王吧!李泰殺自己的心腹?
也不會啊!就算長孫順德做了錯事,魏王也不至於趕盡殺絕吧!
而且這個人不僅跟長孫順德有仇,還與李平有仇。
不然也不會故意留下一個活口,還賣出破綻。
李世民搖搖頭。
“這手段可不拙劣啊!”
“他們要的不是構陷平兒,而是人言可畏!”
“這件事不管是不是平兒做的,至少會讓很多看不清楚事實的人認為這就是平兒做的!”
“不是所有人都了解這朝堂關係的!”
李世民閉上眼睛,考慮著如何善後能影響最小。
堂堂國公,雖然被貶了那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就這樣被滅門了。
這不僅是對長孫順德滿門的蔑視,更是對朝堂的藐視,李世民怎麽能忍。
但當下,還是善後更為重要。
“傳旨!長孫順德為國鞠躬,雖犯錯但無罪,特追贈荊州大都督,邳國公,諡號‘襄’,開封儀同三司!三日後舉城哀悼!”
“他的兒子長孫藝繼國公位,世襲罔替!”
高琦在一旁皺起眉頭。
“陛下,長孫藝年才十八,繼承國公位好像不太合適,老奴怕……”
李世民搖搖頭。
“無妨!人家一家都死了,給他個安心也好!”
“老奴遵旨!”
“另外,你去傳信任大理寺寺丞張蘊古,切莫聲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