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房公子與柴公子,幸會幸會!”
房遺直今年十七歲,比李平要大。
柴令武則隻有十二歲。
“李平將軍好!”
“李平哥哥好!”
二人同時跟李平打招呼。
李平記不清曆史中的二人是什麽樣子了。
隻是隱隱記得二人結局好像都不太好。
房遺直好像受弟弟的牽連被貶庶人。
柴令武也受此牽連更是被李治給殺了。
是還是不是他也記不太清了。
隻恨當年沒好好學學曆史。
不過有一個人他是記得的。
“房公子,令弟怎麽沒一起出來啊?”
房遺直一愣。
“李平將軍說的可是我弟弟房遺愛?”
“對啊!我早聽說過令弟,一直想見一見!”
不僅是房遺直。
就連柴哲威都是奇怪的看著李平。
李平納悶,為什麽二人如此看他。
“大哥你早聽說過房遺愛?”
“是啊!”
李平心說不是大唐第一綠帽男麽?
房遺直愣愣的說。
“可是我弟弟才兩歲啊!”
李平一愣。
“什麽?你弟弟才兩歲?”
李平沒想到房遺愛才這麽大點。
“那……那高陽公主這時候多少歲啊?”
二人更懵了。
“高陽公主是哪個公主?我大唐沒有這個公主啊!”
“哎呀,就是你弟弟的媳婦啊!怎麽還沒賜婚?”
李平當真糊塗了。
心急之下說漏了嘴。
柴哲威大笑。
“哈哈!大哥,我看你是做夢跟現實搞糊塗了吧!我大唐沒有高陽公主,房遺愛也沒有賜婚!”
就在這時。
整個東市瞬間熱鬧了起來。
隻聽外麵宮中的傳報侍衛一邊敲鑼一邊傳報。
“今早陛下喜得大唐第十七女,賜名李玲,號高陽,恩賜宰相房玄齡次子房遺愛為駙馬!”
管家孫有田也走進來報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