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山城很小,就南北兩個城門,申老爺帶著人從大開的北門進了城。
城門口居然也有崗哨,拿著短矛,戴著鬥笠,不阻攔也不說話,就這麽冷冷的看著他們。
唯一的街道上,原本就不多的幾家商鋪都關門閉戶,顯得冷冷清清。
好在城裏炊煙嫋嫋,還不時能聽到春風中傳來歡笑聲。
申老爺一行來到郡府,門房熱情的歡迎,車架也被拉進府中,申老爺和管家一前一後被迎到內堂。
四個家丁也被帶到側廳,說是有飯團米酒安排。
二狗三人被衙役接手押出門外,說是安排到專門的青壯營寨。
“狗哥,這下完了,官奴婢九死一生思密達”。
“沉住氣,先看看情況再說”。
二狗捏了捏藏在衣角的一塊破瓷片,心想著總會有機會的。
三人被帶到離郡府不遠一個大院裏,熙熙攘攘的還不少人,排成兩條長長的隊伍,隊伍一頭接在兩間屋子裏。
剛進去,院門就被關上,一個僧兵過來用鋒利的小刀,割斷了他們脖頸上的麻繩,解下了項圈。
三人被安排在歲數小的一排隊伍裏,按順序登記,隊列裏不許說話。
大家都忐忑的沉默著,跟隨隊伍向前挪動,時不時院門又開了,又關了,隊伍後麵又加上了人。
整體速度不算慢,很快就輪到二狗進了屋,裏麵是一張案幾,上麵堆滿了紙和一堆係著繩子的竹牌。
“今年多大了?”
說話的是一個年輕健壯的僧兵,頭麵一道長長的蜈蚣狀刀疤,顯得非常猙獰。
他手裏拿著一個奇怪的炭筆,但是態度很溫和。
“16”。
“叫什麽名字?”
“二狗!”
“以後你姓鐵,鋼鐵的鐵,鐵山的鐵,我看看你的編號,你是少年組第26名,以後你就叫鐵二陸”。
“好的!老爺!”
“我不是老爺,以後要用大明話回答:是!長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