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院的血腥味,習慣了也就那麽回事,十個狼吞虎咽的大肚漢,那叫一個風卷殘雲。
隻覺得今天這頓,真是這輩子吃過的最可口美食,每人都撐的直哼哼。
填飽肚皮,再倒上一大碗濃香微甜的米酒,慢慢喝著消食,隻覺得人生大圓滿,無比的愜意。
汪鵬讓人抬了一張桌子在院裏,又找來筆墨紙硯,趙夫子當仁不讓提筆開書。
祖二河緩緩開口,把他從汪鵬這邊討教來的說辭,用自己的語言組織了一下,講給趙夫子。
趙華提筆疾書,很快就寫好了文書草案,讀給汪鵬和祖二河聽。
三人一番溝通和商榷,趙夫子又再次塗塗改改、潤色幾分。
趙夫子重新工整的抄錄一份,待墨跡一幹,裝入信封,祖二河如捧珍寶,小心翼翼的收入懷中。
貼身放好,他還無意識的拍了兩下,這才長籲了一口氣。
三人都是暢快的大笑,趙夫子躬身給汪鵬做了一個稽首禮。
“鵬哥兒大才啊!今後您前程似錦,還望多多提攜小生。
鄙人雖不能為您牽馬扶鐙,但是文書賬目之類的雜事,還是可以效犬馬之勞”。
汪鵬也是坦然受禮,這就是正式的投靠了,他也不會腦殘的多說什麽,隻是拍了拍趙華的肩膀。
其他七人除了梁峰是兩眼放光,嘖嘖稱奇,別的大多是聽的懵懵懂懂,隻覺得鵬哥兒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嗎?
明明是一場大敗,說的天花亂墜,祖大人這個逃跑將軍,反而成了運籌帷幄,不屈不撓,逆境反擊的英雄。
不過這也不是他們需要考慮的事情,跟著鵬哥混,反正不會虧待大家。
時間差不多了,汪鵬和祖二河對視一眼,明了心意,他一拍桌子,厲喝一聲。
“把金邵炎這狗東西拖過來!”
秦逸上前,薅住金百戶的頭發,從牆角硬拖到眾人麵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