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流火,濠境熱的嚇人,東江海軍正式返回,整整比預期的回歸日期晚了兩個多月,但是收獲卻比預期的多了一倍。
別的不說,光是“鎮遠”號這艘西班牙主力戰艦,就是捧著金銀在亞洲都買不到的。
更別說比它還小了一號的“定遠”號,光是買船、配置火炮、加固修繕的費用,就將近一萬四千兩白花花的銀子。
難怪鵬哥兒一直念叨,海軍是都是用銀子堆起來的。
值不值?
開玩笑,當然超值!
同樣的一萬四千兩銀子,可以整出十艘大明製式的二號福船,但是戰鬥力呢?
一艘定遠,就能把這十艘船在海上全拆成木板,信不信?
也就是說隻要定遠、鎮遠兩艘戰艦形成戰鬥力之後,就能吊打十倍於己的東亞傳統水軍。
從這一刻起,才意味著東江或是鵬哥兒,才真正擁有了在中國海的話語權。
真理隻在火炮射程之內!其他的都是個屁,喊破喉嚨也沒人鳥你。
“開火!”
徐海峰在“鎮遠號”甲板舵房對著手中粗粗的銅管大聲發令,音波傳到二層火炮甲板,雖然有些沉悶和變聲,但是還算清晰。
臨時擔任炮兵教官的蘇沐川,親自點燃了左舷一號炮的火撚。
“呲呲呲!”
“轟!”
沉重的火炮後座力推著鐵輪炮車,猛地向後退去,又被數道固定在厚厚船肋上的粗繩止住。
“轟!轟!轟!轟!轟!”
左舷其他五門火炮依次打響,整個火炮甲板陷入煙霧之中,嗆咳聲一片。
所有人都打著赤膊,穿著大褲衩,被硝煙熏得白一道黑一道。
“丟雷老木!快快快!炮杆拿反了,丟你個嗨,是蘸水的那一頭,你特麽要把弟兄們都炸死不成!傻比!快點!”
“是!長官!”
“嘭嘭嘭!”
精神注入棒凶猛的飛舞,沒有一絲猶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