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鵬一行三十二人,都做便裝打扮,趁著江水還未上凍,坐船順著鴨綠江先回皮島。
“開火!”
“轟轟轟轟!”
六門小炮齊射動靜可不小,光是炮口噴出去的硝煙,就足足有十幾步遠。
“清膛!”
“裝彈!”
“複位!”
“開火!”
“轟轟轟轟!”
連續開火三次,兩發實心彈,一發霰彈,這一個排的炮兵才結束演練。
迅速清理炮膛,將火炮拆為幾大塊,炮管、炮架、炮車輪,彈藥箱等。
三頭大青驢被拖了過來,背上都有專門設計的木架和皮索扣件。
抬上去,束緊就行,非常方便。
“老嵇!幹得不錯!”
汪鵬把嵇晉寬闊的肩膀,拍的“碰碰”作響。
不容易啊!十月底十斤山炮才正式出產出來。
老嵇他們不等不靠,從海軍那邊借了幾門小口徑火炮先練著。
當然炮兵教官也是海軍的,老徐全力支持的條件,就是讓嵇晉幫著一起訓練海軍陸戰隊炮兵。
等自家山炮一到手,按照鵬哥兒給的操作手冊,已經有些心得體會的炮兵們,迅速愛上這一款輕便的山炮。
精銳擲彈兵雖然隻有百人,出自步卒的他們更清楚一款能伴隨步兵,山地作戰的火炮意味著什麽。
大明能真正伴隨步兵山地戰的火炮,隻有虎蹲炮。
而受限於膛壓,隻能打散子,貼臉噴,兩個作為支撐的虎爪釘死後,還不好瞄準。
有了這門炮,東江軍如虎添翼。
鵬哥兒過來除了要出遠門回來交代下事情,也是親自過來驗收一下,他心心念念的炮兵排。
“這是配給寬甸堡的一個排炮兵,齊裝滿員,彈藥充足,到了那邊,讓逸哥兒再和燧發槍連合練下,就能戰了!”
老嵇也是滿麵紅光,沒有白吃的苦,自己付出的一切,鵬哥兒都看在眼裏,這就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