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鵬本來就準備把事情鬧大,最好鬧到舉國皆知才好,無論李贄本身樂意不樂意,這裏都不可能讓他繼續待下去。
南下北上都行,哪怕是回老家晉江,汪鵬都有辦法罩著,這裏太遠,鞭長莫及啊。
曆史上幾年後,卓吾先生被人聚眾燒了存身的寺院,滿城追捕、淒慘無比。
道統之爭加上私人恩怨,這裏絕對不是卓吾先生安心修學的良善之地。
當然,鵬哥最希望他去遼東,那邊才是自己的根據地。
這不,場麵稍稍控製住,李宏的手下就有人負責回客棧運家夥事了。
幾輛大箱小箱裝的滿滿的馬車被趕了過來,李宏和手下輪流換裝,在“藍袍大王”們的家屬趕來之時,已經有半數人手已經披掛整齊。
鐵盔鐵麵半身甲,鐵片護臂、鐵手套,剛柔盾,丈六紅纓、雁翎刀、背後雙插步弓雕翎箭。
就像是變戲法一樣,轉瞬之間,便裝的三十一條大漢,已經變成鐵甲戰士。
“拔刀!”
“唰唰唰!”
一柄柄寒光閃閃,狹長利刃出鞘,在冬日暖陽下閃著嗜血的凶光。
“嘶!”
圍觀的、起哄的、張牙舞爪準備上來搶人的,都是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展旗!”
“呼!”
一杆紅色大旗被迎風展開,旗麵上一個鬥大的“鵬”字獵獵飄揚。
大明文貴武賤也是看人下菜碟的,打個不恰當的比方,現代一個縣委書記,也不會太在意當地駐軍團長的麵子。
畢竟兩條線,互相井水不犯河水。
所謂生員也能驅使軍卒,那也要看是什麽生員,他有什麽樣的背景,普通的窮秀才驅使個屁,誰鳥他。
戚南塘跪拜張居正,自稱門下走狗,那是因為張相爺權傾朝野,拜的是他手中的權柄。
普通文官裝比裝吊的敢去找不痛快?戚帥皺個眉,底下人就能出手弄死這個傻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