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冬天的辛苦沒白忙,糧食牲畜皮草等等,各堡的收成都還不錯。
最關鍵的是原本隻會埋頭種地的新兵蛋子,也都沾了血,低烈度的戰鬥也是戰鬥,和訓練場上是兩回事。
“鵬哥!戰馬給我這邊多留點唄?”
老丁可憐巴巴的央求鵬哥兒,這油光水滑,健壯的戰馬群,讓他垂涎欲滴。
本來就是騎兵出身,看到好馬就走不動路。
“總共就這一百匹,還是我拿三個望遠鏡換的,我打算一個堡給十匹,剩餘的要給李宏他們建一支鐵騎”。
汪鵬也很為難,遼東馬匹相對內地要豐富的多,但是能做戰馬的,都是十中選一。
“這樣吧!我讓李宏他們給你多留十匹馱馬,我們從內地騎回來的,湊二十匹給你”。
“嘿嘿嘿嘿!也行也行!謝謝鵬哥!”
撿到盤子裏都是菜,能多要一匹是一匹,丁盛眉開眼笑的去找李宏要馬。
鵬哥兒估計秦逸在寬甸也等急了,就沒在新奠堡多待,給老丁留了十匹戰馬十匹馱馬,大體交代了一下。
汪鵬和李宏他們二十人,趕著馬群直奔二十多裏外的寬甸城。
寬甸是這邊難得的一大片山穀內平地,三條河水提供了豐富的水源。
寬甸城是六堡的主城,比新奠堡大了六七倍,光是城牆就有周長七八裏。
城牆高度8米多,整個城池北寬南窄,呈梯形,城北依山無門,城南是主門,城東城西都有城門和甕城,城內還有一座幾十米高的鍾鼓樓。
這裏是寬甸六堡防線的中樞,城外良田數百頃,上萬軍戶正在分田到戶的田地裏忙碌。
遠處的黃椅山更是叮當作響,粗大的煙囪冒著濃密的煙霧,接受寬甸的時候,鵬哥兒就對近在咫尺的黃椅山非常感興趣。
特意安排工匠進山查看,這是長白山脈中不多的火山山脈,玄武岩台地和火山錐附近,分布著較多的玄武岩孔洞裂隙泉水,常年不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