鵬哥謝絕了李琿家宴,沒有自己人檢驗過的水,他都不敢喝,更別說其他了。
身居高位,他現在不是一個人,背後這麽多人指望著他,追隨著他,要謹慎再謹慎。
飯沒吃,汪鵬還是見了這個傳說中的妖女,果然花容月貌,媚骨天生。
當然,鵬哥兒也不是急色鬼,非要試試傳說中的名器滋味。
他隻是當麵誇讚了金介屎的絕色天香,對這個惡俗名字非常不喜。
親自給她起了一個名字“金婉容”,並要求她伺候好光海君,待雲開日出之時,許她個王後的位置。
得到大佬的親口承諾,“金婉容”也是喜極而泣,再三致謝。
汪鵬施施然出了內城,在李宏和四十名鐵騎的護衛下,特意還去含毯門轉了一圈,這是他初次揚名立萬的地方。
恍惚間那些淋漓的鮮血,遍地的殘屍、斷肢,仿佛就在眼前。
然而這一次,他不再是一個為了出人頭地,把自己和兄弟的性命,當成籌碼擺上生死賭桌的小小百戶官。
這如畫的三千裏江山,所謂“三都八道”,已經一都兩道在手,剩下的兩都六道,嘿嘿,遲早也是囊中之物。
“東邊不亮西邊亮啊!曬盡殘陽我曬憂傷……”
鵬哥兒一騎獨行,背後赤紅披風被風吹的猶如一麵旗幟,遠遠傳來荒腔走板的歌聲。
好吧!沒點神經病,誰唱二手玫瑰啊!
李宏和弟兄們忍著笑,打馬狂追。
這半死不活的李朝,夕陽西下嘍……
……
拿下鹹平兩道,聽起來好像了不得的成就,其實也是不值一提。
現在依附東江的兩道百姓,全部加起來也不到百萬人,還沒杭州城人多。
如果這樣算起來的話,不過就是一府之地而已,所以天朝被稱為天朝,體量大的讓這些小藩國難以想象。
這點人像攤芝麻一樣灑在廣闊的兩道之地上,每個地方都毫不起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