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龍連同六名精銳手下,砍瓜切菜般把寨子裏二十幾個鬼子全部送去投胎。
猝不及防,加上手銃強殺,手斧可擲可劈,更是狹窄空間血拚利器。
倭寇隻有一個岸田佩刀,長槍手和弓手,在室內就是廢物,毫無還手餘地。
連跪地求饒的鬼子,都被一斧子劈掉半拉腦袋,扒光了拖出寨外順著陡坡滾下海去喂魚。
弟兄們罵罵咧咧翻了半天腰包,連岸田身上的都掏出來,也沒三兩銀子,真是一幫窮比小鬼子。
黑龍沒管手下鬱悶的尋寶,他把藏在“大米”袋子裏赤旗拿了出來。
抖幹淨上麵的沙粒,順手拖過來一根鬼子長竹槍,把紅底黃字“鵬”字旗插在哨樓頂上,迎風飄揚。
遠遠的已經聽到船上歡呼聲,黑龍從大褲衩口袋裏掏出在皮島培訓時,板子哥給他雕刻的煙鬥。
又把死不瞑目、半邊腦袋老鬼子岸田手裏,還死死抓緊的煙絲口袋抽了出來。
施施然的給自己裝好一煙鬥煙葉,敲擊火鐮火絨點燃。
“嘶!呼!”
黑龍美美抽上一口,看手下還在折騰,不耐煩的噴了一句。
“都特麽快點,翻個屁啊,趕緊收拾幹淨,打點水衝衝,寨裏那口井別給弄髒了。
燒點薑湯啥的,一會船上下來的兄弟肯定有暈陸的,嘿嘿嘿嘿!”
“收到收到!哈哈哈哈!”
……
“老徐!盼星星盼月亮,終於把你盼來了!”
“老王!想我了沒?”
“我丟!想你個屁啊!磨磨唧唧,海龜都比你們遊得快!”
碼頭上分別大半年的兩個老兄弟把臂而笑,互相鬥著嘴。
鎮遠先卸船,這破碼頭隻夠一次停一艘的,定遠號都起帆開到錨地,讓開碼頭位置。
徐海峰和王雲熙快速的交換了一下兩邊的情況,老王對平遠和靖遠沒趕上趟也非常遺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