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百碼,七百五十碼,七百碼……”
隨著眼神最好,距離感最強的炮長不斷報出雙方距離,死亡噴射的時刻即將到來。
經驗豐富的槍炮長在甲板左舷大聲下令,各中隊蛇炮手、重火繩槍手們開始裝填火藥和鉛彈,隊長把統一點燃的火繩發放到人。
火槍兵們通常分為兩列輪流開火,他們將對敵艦甲板上,敵人水手和戰士發出致命攻擊。
全副武裝準備跳幫的甲兵,集中在右側船舷甲板待命,臉上都帶著凶殘的獰笑,手中各式利刃寒光閃爍。
雙方指揮官和戰士們,都在等待**時刻的到來,彼此全都是信心滿滿,覺得優勢在我,對麵土雞瓦狗而已。
“500米、450米、400米……”
徐海峰扶著黃銅傳聲筒的右手微微出汗,他深吸一口氣,一聲爆喝震得銅管都在顫抖:
“主炮開火!”
“轟轟轟轟!”
“轟轟轟轟!”
“轟轟轟轟!”
鎮遠號、致遠號、定遠號、三艘戰艦主炮先後打響,船舷紅光連閃,十七條十幾米長的煙棍猛地從船舷噴出。
隨即又被海風吹散,距離350米左右,十七枚16斤多重的鐵彈子,肉眼難辨的飛向西班牙戰艦。
一方是三艘,一方是六艘,船少的一方先開了火。
費爾南德男爵不屑的笑了,他在艦樓上腰杆筆挺,無視甲板上被一發炮彈砸出來的血胡同,和驚呼哀嚎的士兵。
“主炮開火!給我狠狠的教訓這些蠢貨!”
“轟轟轟轟!”
“轟轟轟轟!”
六艘西班牙戰艦也先後對著敵艦集火射擊,海麵上炮聲隆隆,硝煙滾滾,鐵彈劃過空氣的嘯音猶如死神的狂笑。
同樣腰杆筆挺站在艦樓裏的徐海峰,對一兩發命中鎮遠號的炮擊,所造成的船損和人員傷亡,連眉毛都不挑一下。
他聚精會神、目不轉睛的盯著甲板上的四門“卡秋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