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征軍下船很是快捷,都是赤手空拳,連甲胄都留給了王雲熙那邊部隊。
回到闊別已久的基地,眾人興高采烈的下船,不出所料,當場又是一排排趴在碼頭上幹嘔,互相攙扶著晃悠。
好吧!暈陸了!
好在大家都有了經驗,要麽躺下,要麽坐下,熬一會功夫,那個天旋地轉的難受勁就過去了。
劉平和騎兵們反而很少暈船暈陸,也許是顛簸慣了,他們小心翼翼,伺候小祖宗一樣,把廣船裏的十七匹伊比利亞牽下船。
為了確保這些寶貝蛋子能安全運回東江,劉平他們忍痛割愛,四十多匹戰馬、包括老嵇炮兵排的四十多匹健騾都留給了馬尼拉。
騎兵排四十多人,一路上就輪班服侍這十七匹大馬,就差摟著睡了。
正在參觀馬尼拉大帆船的汪鵬和秦逸,被碼頭上這些神駿的戰馬一下子吸引了全部目光。
火急火燎就下了船,惹得老徐醋意大發。
“不就是些高頭大馬嗎?哪有我新老婆可愛!”
徐海峰撫摸著甲板上的火炮,那癡迷的表情,讓身旁的老任一陣惡寒。
“鵬哥,可惜了,隻有兩頭種馬,七匹母馬,其中兩頭還是小馬駒”。
劉平故作惋惜的惺惺作態,其實笑的抬頭紋都出來了。
“那就是八匹可騎乘的戰馬”。
汪鵬心裏一合計,做了決定:
“種馬和母馬都送到朔州那邊的馬場,安排專人負責,挑選最好的馬配種”。
秦逸和劉平都是連連點頭,這也是題中之意,好馬都出自北方,尤其是體格巨大的戰馬,南方的潮濕和蚊蟲,反而會讓馬匹不舒服。
現在朔州以東的昌城,已經是古拉格勞改礦場的核心城市,而朔州原有的土著居民也全部遷到其他城市。
這裏空閑下來的田地,正好專門給馬場種植牧草和豆類,寬敞的場地也很適合戰馬的繁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