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一個旖旎的夢中舒爽的醒來,鵬哥兒眼一睜,就覺得兩個膀子好像不在了,心裏一驚。
左右一看啞然失笑,左手臂彎裏躺著莊淩雲,右臂彎裏躺著林秀,還都把一條**壓在自己身上。
想想昨夜的荒唐,鵬哥兒也忍不住發笑,看看外麵天色微明,今天事情不少,要早點起床。
鵬哥兒像越獄一般,小心翼翼的從溫柔鄉裏掙紮出來。
兩個妹子估計也累壞了,咕嚕了幾聲含義不明的囈語,兩人摟一起反而睡得更香了。
鵬哥兒躡手躡腳的穿好衣服,出門而去,到門口點上煙,關好院門,不由搖頭一笑。
“怎麽整的跟**一樣,這不都是我媳婦嘛”。
到了機關食堂,稀稀拉拉已經沒多少人,他這都算遲了,人家早就到崗上班。
“鵬哥!”
汪鵬端著自己的剛打的菜粥,拿著兩個饅頭,聽到人喊他,一回頭,可不正是任至初剛來。
頭發淩亂、兩眼通紅、倦色滿臉,一看就是熬夜的人。
“老任你一夜沒睡?”
任至初拿個饅頭,端了碗菜粥跟著鵬哥一起找地方坐下。
“睡不著啊!這麽多金銀,你看我這手都不聽使喚了”。
任至初把不由自主有些發抽的右手,伸給汪鵬看,苦笑著自嘲。
“下一步就要開始鑄幣了,鋼模都是現成的,鵬哥你看先弄多少?”
“先弄個五十萬兩吧,一下子投入太多貨幣並不是好事,細水長流”。
“行,吃完飯我就去安排”。
“不急,你先回去休息,別累垮了咱們東江的財神爺!”
“有數銀子數到手抽筋的財神爺嗎?”
“哈哈哈哈!”
……
鵬哥兒上午要去船廠,那艘“登州號”要好好改造,現在隻是皮糙肉厚,船底都不能看了跟礁石一樣。
“鵬哥!”“鵬哥!”
徐海峰和黃德忠聽說鵬哥來了,趕緊從底艙上來迎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