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去江戶,汪鵬隻帶了自己的警衛連,加上賈平帶的一個排戰鬥工兵。
別看就這兩百多人,鵬哥兒有信心在江戶城殺個來回,還真不是吹牛。
要走還得快點走,不然凍上了就很麻煩,十月初五,兩艘新銳戰艦揚帆啟航,一路向南,沒有驚動任何人。
今年冬天的冬訓又要開始,秦逸先回到寬甸六堡坐鎮,呂宋營解散後,各人大多又回到自己的崗位,也有調整。
老嵇駐紮鹹平兩道交界處的陽德城,開始訓練鹹平兩道的炮營。
方東駐紮鹹興城坐鎮鹹鏡道,趙緒在平壤城抓總。
王衝繼續坐鎮昌城的古拉格,王灝負責皮島守備,徐海峰負責雲飛島守備,當然海軍這一塊也是他負責。
今年冬天寬甸六堡,由丁盛、劉平兩人出擊,梁峰留守。
民政方麵李秋昇抓總,財經方麵任至初抓總,對外情報有劉運,對內監控有郭若初。
秦逸要在寬甸和鐵山兩邊跑,小事各人自己處置,大事他來拍板。
京城的趙華、劉振,江南的柳維康、餘蔡,還有舟山島基地的李光,海外呂宋基地的王雲熙。
不知不覺間,汪鵬手下已經有了這麽多合用的人才,老兄弟和後起之秀們紛紛開始挑起大梁。
……
大明萬曆二十二年十月初十,來自西伯利亞的寒風掀起陣陣浪浪濤。
冬日的陽光帶著虛假的暖意,平遠號巡洋艦艦樓上,汪鵬、李宏、賈平三人也不嫌冷,舉著望遠鏡朝東方遠眺。
戰艦紅褐色帆布被西北風吹成凸起狀,這是來自閩地的薯榔染工藝。
天然的薯榔材料富含單寧及膠質,不但防腐還一定程度上防水,是閩地用了幾百年的好工藝。
雖然比不上西夷那種白帆如雲,但是實用啊!一塊同樣的棉布帆,用薯榔染過後,耐用度提高數倍,好看又不能當馬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