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兵們以為王總兵要訓話,都往前聚聚,不再出聲,汪鵬和李宏已經悄悄的擠到台前。
他們倆距離王保不過十幾米而已,阻擋他們的就是台下一排糧車,和近五米高的點將台。
台上一排銀箱還故意堆的冒尖,太刻意了,不夠專業,鵬哥兒這時候依然還有心情吐槽。
王保抬了抬手,身後一隊甲士上前幾步,在他身後兩側站好,其中一個頭目,舉著紅旗揮了三下。
“咚咚咚咚”
兩麵大鼓隆隆敲響,號令一下,圍住三麵的五千多步騎,轟然應諾,長槍放平,利刃出鞘,弓弩舉起,緩緩合圍。
原本王保身邊,看起來隻有五六十個護衛的點將台上,遮風的帷布被拉下,數百鐵甲精銳突然現身,刀槍並舉指著台下。
從點將台遮掩的後方又湧出數百長槍手和弓弩手,順著點將台兩側堵住去路。
一時間南兵中驚呼連連,這時候很多人才感到不妙,真TM後知後覺。
鼓聲一停,三千七百多的戚家軍已經被圍了個嚴實,赤手空拳的老兵看著一圈密密麻麻的長槍,不住地後退,銳利的槍頭讓人不寒而栗。
一支支搭上弓弩的箭矢,瞄著這些驚恐的南兵,鼓聲突然一停,薊鎮總兵王保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,戟指台下破口大罵。
“你們這些逆賊!隻是些許糧餉遲發了幾日,居然敢反叛,給我……啊!”
王保殺字尚未出口,一塊圓溜溜被鵬哥揣懷裏,都焐熱了的石頭,“砰”砸在狗嘴上,當場砸斷了兩個門牙,口鼻噴血,仰頭就倒。
接著就是“砰砰”的兩聲銃響,鵬哥和大老李先後亮出手裏的短銃,轟翻了點將台離他們最近的兩個甲士。
十幾米距離,再打不中,就可以回家洗尿布了!
台上一片驚呼,台下驚呼一片。
原本就準備動手屠殺的弓弩手們,以為已經下令了,“咻咻咻”的隔著四五十步就開始射箭放弩,一時間鮮血飛濺,南兵悲憤的怒罵、和淒厲的慘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