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鵬使勁砸了砸牆,很結實,也沒有明顯的空聲,但就是出乎意料的結實,反而讓汪鵬更是起了疑心。
他沿著牆邊用步數丈量了一下長度,心中默記,然後出了門,貼著外牆又丈量一次,眼中一亮。
嘿嘿!沒跑的,就是這裏!
“板子!”
“小的在!”
方東有些無奈,人家明明叫方東,大人也和咱開玩笑。
“去前院看看王隊正那邊忙的怎麽樣了,抽些俘虜,抬根粗木過來砸牆”。
“遵命大人!”
汪鵬摸著厚實的青磚,居然還用糯米漿抹的封,奢侈啊!
他忍不住的哼起來歌:“東邊不亮西邊亮啊,曬盡殘陽我曬憂傷……”
也是,沒點神經病誰聽二手玫瑰啊!
……
“嗨喲!嘭!嗨喲!嘭!嗨喲!嘩啦啦!”
牆上被砸出一個大洞,汪鵬止住眾人的動作,他提著燈籠照了一下,又指著旁邊一塊地方,下令繼續砸。
三下五除二砸出個大窟窿,夠容人通過了,汪鵬一揮手,這些俘虜又被王灝帶人押走。
他讓方東在外麵守著,自己打著燈籠進入夾牆,裏麵是一個低矮的往下走的台階,也就一人多寬。
這牆做的厚實,和書房有個暗牆,也早被關死了,從室內看不到一絲端倪,但是從裏麵解除機括後,卻是很容易推開。
估計死鬼樸老爺怎麽也想不到,居然能遇到暴力拆遷。
通道有些陡,汪鵬一路往下,橫拉開一扇推門,裏麵是個和上麵書房差不多麵積的暗室。
一個個木箱碼的整整齊齊,都沒上鎖,汪鵬隨便掀開幾個,在燈籠光線下,一片銀灰色的財富之光。
“哈哈哈哈!”
汪鵬數了數箱子,估摸著全是銀子的話,怎麽也不下幾萬兩,不由暢快的大笑起來。
這裏麵肯定還有金子,以及其他貴重物品,樸家多年的浮財,鵬哥兒輕鬆收入囊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