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逸鳥都不鳥這個人模狗樣的大騙子,有意炫了個花活,驅馬上前,右臂一揮手腕一動。
“刷!”
冰涼的刀鋒,水波一樣在沈惟敬眼前閃耀,他隻覺得下顎一涼,一把精心保養,仙風道骨的灰白胡須被斬斷,飄飄灑灑落地。
“沈惟敬,你的事犯了,再比比,我就帶個狗頭回去照樣交差,懂?”
“噗通!”
剛才刀鋒掠頸,沈惟敬尚能支撐自己紋絲不動,這句傳說中錦衣衛抓人的話一出,當時如同抽掉了脊梁骨,立馬癱了下去。
他原本想拿錢買路的話,再也說不出口,殺了他財寶照樣是人家的,這下完犢子了。
……
趙緒沒想到抓個老騙子,還驚動了副帥,也是很不好意思,親自去接人。
“秦將軍!這怎麽好意思,還讓你親自動手,回頭我就嚴厲批評那些不曉事的混球”。
“湊巧湊巧,這不是正好忙完回程,順手的事,沒啥沒啥!”
秦逸這一趟風塵仆仆從釜山前線回來,到了平壤就等於回自己家一樣。
所以也不作假。
他一看趙緒身旁錦衣衛打扮的大漢,知道是趙夫子那邊的手下,也客氣的打個招呼。
“這位兄弟是?”
“我是劉振劉千戶的屬下薑陽,叫我薑和尚就行,劉頭讓我來的”。
“噢!薑陽,薑予明對吧!辛苦辛苦!”
“不敢當不敢當!秦將軍辛苦!”
“來!給你個禮物!”
秦逸對馬車那邊的兄弟揮手做個手勢,一個騎兵軍官,從馬車裏薅著頭發拖出來一個五花大綁的人。
可不正是沈惟敬!同時還移交了一包絕密信件,包括小西行長最新回信,實錘了沈惟敬背叛大明的事實。
“謝謝秦將軍!謝謝趙大人!”
“客氣啥!二河哥跟我們關係不同一般,都是自家兄弟!”
畢竟沈惟敬在旁,眾人都注意著言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