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西行長狠狠的拍著自己的腦袋,我咋就沒想到呢?
可笑自己還自作聰明的以為,李大帥也許、大概、可能舍不得把這豪華的內城燒了。
實際上這特麽是鄰居家房子,蓋得再漂亮,跟人家李大帥沒一文銅錢的關係。
他怎麽可能舍不得燒?
可惡啊!人家李大帥早就安排好了,留下東門不打,明明白白的放自己走。
結果自己想多了,非要死守,這平壤城本來就打算移交的,自己怎麽就鑽牛角尖出不來了呢?
白死了這麽多精銳,還沒處說理去。
“八嘎!八嘎!八嘎雅鹿!”
張大膳瞠目結舌的看著神經病似的小西行長,拍著腦袋在屋裏轉悠,拍的是那麽用力,也不怕把腦漿子拍出來。
“太君!您的刀!”
張大膳小心的捏著刀背,雙手舉著刀,把刀柄朝向小西行長,他可沒膽子刺殺。
旁邊的護衛手按著腰間的刀柄,惡狠狠的一直盯著他。
稍有不妥,估計立馬一刀兩片,這名護衛的拔刀斬很有名的。
“呦西!”
想通了的小西行長,滿臉喜色的結果長刀,插回腰間裝飾華麗鑲嵌著金銀寶石的刀鞘。
“摳羅西得呀羅!” (殺了他)
“哈依!”
“唰!”
“啊!”
小西行長看都不看,正在地板上抽搐的兩片人張大膳,快速離開這間裝飾豪華的“練光亭”。
馬上就是別人家的了,地板髒了關我屁事。
眼看太陽就要落山,小西行長把還活著的高級軍官,都聚集在內城的廣場開會。
此時的明軍沒有任何準備攻擊的架勢,有的前沿營寨都開飯了。
小西行長沒有多說廢話,迅速布置撤軍順序,以及需要攜帶的物資。
有馬晴信今天損失慘重,直係手下被殺死的、被燒死的已經超過一半,這個時候聽說要撤軍,立馬就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