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朝眾官之首“領議政總管軍務”柳成龍被懟的隻翻白眼。
到底是久經官場的老甲魚,他硬是憋了半天勁後,梗著脖子叫囂:
“這不可能!這絕對不可能!我們從來沒這麽寫過!”。
“肯定有!”
“肯定沒有!”
“有!”
“沒有!”
好吧,在汪鵬眼裏,這可不就是複讀機一般吵個不停。
李朝高官們從來不會體諒東征軍的實際困難,隻想催促東征軍進兵收複王京,完全不顧大明官軍的死活。
咱們鵬哥兒做不到其他人那般平心靜氣,一副雷打不動的模樣。
他袖中的拳頭捏了又捏,就想出去一拳一個,打爛這些人的碧蓮。
突然大帥議事堂闖進來一個李朝的官員,二話不說,對著李大帥就噗通跪倒。
死了親爹般的聲淚俱下,哀求大帥不要撤兵。
周邊的將官都是大聲嗬斥這種無禮的舉動,副總兵張世爵更是嚴厲的怒斥命他退下。
此人正是當年坑了祖承訓的李朝“平安道節度使”李薲(蘋),仇人相見分外眼紅,祖承訓忍不住呸了一口。
汪鵬從身邊人的言語中確認了來人是誰,也是氣的怒發衝冠。
李薲此人十分可疑,後世有專家分析,他絕對有與倭寇勾結的嫌疑。
祖承訓也是聽信了他的情報,孤軍殺入平壤,慘遭上萬鬼子準備充足的伏擊,汪鵬險些死在城中。
這人非常會鑽營,如此重大的情報失職,最後居然不了了之。
李薲擅長把握時機,這時候跪拜哭求李大帥,立馬把自己裝扮成苦心忠諫的模樣。
鵬哥兒一看到祖承訓那氣成豬肝色的臉龐,就知道機會來了,誰還不是演技派!
“草你嗎的!就特麽你叫李平啊!”
“啪啪!”
汪鵬一個箭步衝到李薲,左手薅起他脖頸的衣領,右手甩起來就是一正一反,兩個脆脆的大比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