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二河親熱的摟著汪鵬肩膀,一看城外鵬字大旗下,居然多了這麽多人,也是笑著說道:
“可以啊雲飛,從哪兒搞到這麽多精壯漢子,這下你這千戶官也算是名副其實了,走走走,先給你們安排營地去”。
“我這都是收一些你們看不上的傷兵,連李朝僧兵都有,沒法子,誰讓兄弟我根基淺,撿到盤子裏都是菜”。
汪鵬也是真假參半的抱怨道,本來他這個千戶就是驟然提拔的,哪裏有多餘人手撥給他,能把家眷接回來就算不錯了。
這一趟把名冊一報,也能從軍中多領些嚼穀和軍餉,朝廷的錢糧不用白不用。
平壤城經過這段時間的收拾,改觀了不少,斷壁殘垣該推平的推平,屍首、焦木啥的也都清理出城。
李昖(言)帶著李朝大臣們,也正式從義州城遷回了平壤。
內城還好點,外城房屋多數沒法住人,還在努力修繕中。
東征軍除了將官和親衛以及少部分駐軍,大部分也都遷到了城外軍營。
像汪鵬這樣的北軍嫡係,自然不愁沒地方安置,也就四五百號人而已。
汪鵬也不想和別的營頭擠一起,領了營帳物件和鹽糧,找了個城外山邊廢棄的無人村子駐紮了下來。
離祖承訓的營寨也就二裏路,離的很近。
別問這城邊的村子咋沒人?問就是被殺絕了唄!
有現成的房屋,簡單收拾下就能湊合住,總比睡帳篷強,秦逸指揮著各個隊伍分配好區域,各自去打掃,安營紮寨。
李宏帶著警衛連,抓緊收拾村裏最好一間兩進的宅院。
汪鵬和祖二河就坐在村頭的一棵柳樹旁,鋪了幾塊獸皮毯席地而坐。
近處的小山坡上,不少花瓣紫紅的杜鵑花,含苞欲放,煞是好看。
嗯嗯,李朝人叫金達萊,大明這邊叫杜鵑、迎春花、映山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