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得的食肆?
掌櫃一愣,他微微皺起眉頭:“我記得懷貞坊唯一一家能拿得出手的食肆,不就是快活林?”
“它能比得上咱明月樓?”
夥計搖了搖頭,歎了口氣:“掌櫃,您這都是什麽猴年馬月的消息了。”
“那快活林早就倒閉了,連快活林的掌櫃,都因為殺人被縣衙抓了去,現在整個懷貞坊最好的食肆,好像是一家叫做同福的食肆。”
掌櫃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夥計擺擺手:“嗨,掌櫃您擔心什麽,段公子去那也就是圖個新鮮,懷貞坊能有什麽好東西?”
“最多不過是和湯婆的水盆羊肉、鄭家胡餅差不多的東西。”
“真要吃好的,不還是得看我家明月樓?”
掌櫃搖搖頭,神情嚴肅:“沒你想得那麽簡單。”
“若隻是些小吃,段公子吃個幾日也就膩了,往常又不是說沒這種事,可這次不一樣,段公子是一月沒來了?”
賬房點點頭。
掌櫃繼續說下去:“若隻是小吃,哪能留得住他一個月,段公子嘴刁得很。”
他歎了口氣。
“這食肆經營和商賈生意,其實是一個道理,得眼觀六路、耳聽八方,你們就應該早些提醒我的。”
夥計和賬房一愣。
這麽說來,還是他們的錯咯?
可明月樓又不是什麽小食肆,整日來來往往的客人少說也有幾百,哪怕段公子是貴人,可同等級的貴人也不少,誰會特意去記這件事。
掌櫃揣了些銅錢:“我且去懷貞坊打聽打聽。”
兩個人道了聲喏。
明月樓掌櫃,一路走到懷貞坊去——倒不是說他買不起馬車,而是他的身份,不允許他去坐馬車。
等到了懷貞坊,也差不多是中午。
他本以為找到同福食肆是一件困難的事,畢竟平民百姓裏,也沒幾個能吃得起食肆,可隨便問幾個人,都能給他指一條道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