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周向後仰了仰腦袋,不可思議地看著李英姿。
“幹得漂亮?”
當著自己的麵,誇把自己兒子踢成閹人的小姑娘幹得漂亮?
饒是以馬周的性子,這個時候也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怒氣:“李娘子,您這麽說怕是有些過分了吧?”
李英姿歪著腦袋看著他:“過分?”
“三個十多歲的孩子欺負一個小女孩就不過分了?”
“連著三次提出警告了,要求住手了,卻依舊還要搶劫下去,甚至還要動手打她,這就不過分了?”
“被逼到這種份上,她要保全自身、需要反擊,難道還要顧及要欺負他的人的身體安全?”
馬周咬緊嘴唇,看著李英姿,有些說不出話來。
李英姿揚眉吐氣。
她這麽多年,打了那麽多人,雖說大半都是行俠仗義,可鬧到縣衙,她總會不那麽的占理,下手太重,一些小罪,她都能要了別人半條命。
一直都是別人把她說得啞口無言。
現在終於體會到了把別人說得啞口無言的快感。
李英姿笑了笑:“正陽哥哥...就是這孩子的兄長,讓我給你們捎帶一句話。”
馬周微微眯起眼。
“做了什麽錯事,就該認什麽處置。”
“如果你們不願意,還一心想要包庇自己兒子的話,那他就會幫你們一下。”
威脅?
是的,這就是威脅。
馬周看著李英姿帶著尹露露走進學塾,歎了口氣,起身上馬,又朝著自己家去。
他剛一進宅院。
夫人就迎了上來,一臉期待:“郎君,你處理好了嗎,害了咱兒子的那小賤人,現在怎麽樣了?”
“就應該把她賣到教司坊去......”
她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馬周打斷。
“胡鬧!”
“我去書院,問了先生,也遇見了那位小娘子,分明是他挑事在先!在你嘴裏他怎麽就那麽無辜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