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不解地看著那個人,不清楚他沒頭沒腦說那高鐵作甚。
那人繼續說了下去。
“你們去看過同福食肆早食攤子嗎?”
“每天早上人都有好多,還有好多人都買不到......”
說著,他頓了一下。
“還有,你們聽說了嗎?正陽先生現在收了一個徒弟,就是那個明月樓的廚子,現在天天都在同福食肆裏。”
“所以...正陽先生是好人,買早餐的人很多,同福食肆兼顧不過來,所以我們去拜他為師,學他的手藝不就好了?”
這個提議一說出來,滿屋子的人先是愣住,然後眼裏泛起了光。
對啊!
他們把那個手藝學過來不就好了?
油條、包子,自己要是學會了,雖然白天的生意可能還是沒人,可至少早上有生意,至少能賺些銅錢......
正陽先生是好人。
這七個字給了他們莫大的勇氣。
他們結伴而行,走到同福食肆。
正是下午的光景,沒多少客人。
高鐵和明月樓的那廚子搶著一把笤帚,兩個人臉爭得泛紅,尹煊半抬眼看著,麵前泡著一杯**茶,裏麵的花瓣浮浮沉沉。
嘩啦一聲,一群人湧了進來。
高鐵一愣,丟下笤帚,迎了過來:“客人,您是過來吃飯的?”
為首的那人搖了搖頭,徑直走到尹煊麵前,拱手作揖:“我是王家食肆的掌櫃,今天過來是想拜正陽先生為師。”
跟在他身後的一群人,也同樣是作揖問候起來:“我也是來拜師的。”
“俺也一樣。”
尹煊依舊是撐著腦袋,半抬眼的懶散模樣,目光一轉掃落在掃著地的明月樓廚子身上,撇了撇嘴:“你們找我拜師?”
為首的那個食肆掌櫃點點頭:“嗯!”
“正陽先生是好人。”
“不過我們隻想學油條、包子的做法,當然,要是正陽先生肯教我們其他的最好不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