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守正的話,讓婦人臉色漸漸緩和起來,心裏甚至是有了一種慶幸的感覺,覺得自己是碰著了不幸之中的萬幸。
不用自己親自出麵去道歉,不用再看到尹煊...那個昨天晚上讓她沒怎麽睡好的人。
王守正微微搖著頭,坐下讀書。
一臉苦色。
自己怎麽就攤上了這麽位娘親。
寒冬的雪漸漸大起來,城裏就更少有人願意出門,來同福食肆的客人就更少了,甚至有時候會出現,除了姓李的這一家人外,就沒別的客人。
李承乾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,自己可以趁機收買尹煊的心。
但...
不知道為什麽,李承乾卻發現,自己始終都沒這個機會。
他和那個店家之間,像是缺了什麽緣分一樣,遲遲都說不上幾句話,好不容易這幾天能說上話的時候。
李承乾卻發現,自己好像...說不上什麽話了。
食肆裏多了一個有些出乎他意料的客人,偶爾還會跟他湊一桌,一起吃飯。
李淵,他的爺爺。
這一個李承乾都沒見過多少麵的人物,現在他在同福食肆裏,能得以天天見到。
李淵和李承乾不同,李承乾身為太子,每天的朝會他都是要旁聽,學習該如何去處理政務。
可李淵...閑得天天在宮闈裏造孩子,現在遇著這麽好吃的一家食肆,自然就是像自己兩個孫女那樣,天天過來。
李承乾有些絕望地發現。
每當自己來到同福食肆的時候,李淵已經在了。
而當自己要走的時候,李淵才會和他一同離開,甚至有時候他離開了,李淵都還沒離開。
這讓他隻能夠把自己的小心思給藏起來,分毫半點都不敢透露出來。
隨著時日漸漸過去。
祭灶之後,李麗質和李淑都不來了。
臘月二十四。
風雪漫了一天,王氏催促著尹煊做了兩尾魚,又從外麵買了一些豆沙丸子、甚至還買了一隻器宇軒昂的大公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