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水上桌,尹煊還沒離手,程咬金就沒忍住,直接伸手接了過來,先是給李世民斟了滿滿一杯,又給自己斟了滿滿一杯,而後繞著桌子,一人一杯,最後才輪到魏征,還隻倒了半杯。
氣得魏征吹胡子瞪眼,又狠狠踹了他一腳。
沒見過這麽小氣的人。
不過上次在朝堂上罵了幾句,罰了一些俸祿,至於記恨到現在?
幾杯酒下肚,滿堂賓客話匣子就打了開來。
又幾杯酒下肚,屋子裏就“烏煙瘴氣”起來,尹露露撇了撇嘴,她不喜歡這裏的氛圍,和尹煊說一聲後,就捧著個碗,撿了些吃食,跑到屋子外去了。
有人帶頭,李麗質和李淑就坐不住了,向李世民請教過之後,也叭叭地端著碗、撿了些菜,走了出來。
李英姿沒有向李靖請教,也跟著走了出去。
這讓李靖一陣唏噓。
自己老來得女,養得嬌慣了一些。
吳有道幾杯酒下肚,嚷嚷了一聲:“店家,正得如此良辰美景、喬遷之喜,不如作一首詩慶祝一下如何?”
尹煊抿了一口酒,臉色有些醺紅,不過腦子還是清醒的,大手一揮:“不作!”
吳有道咂了咂嘴:“店家,來一首...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尹煊就瞥了過去:“倒是吳兄答應我的賦,作得怎麽樣了?”
吳有道一愣,訕訕一笑:“在作了,在作了。”
一邊說著,一邊把腦袋撇到一旁,實際上他隻是落筆寫了“天下第一樓賦”這六個字,具體要寫一些什麽,他心裏還沒琢磨好。
幾個人豎起耳朵,看這兩人的模樣,竟是有一些故事?
打聽了一下,才知道是上元節那天的事。
那首詩,除了李世民外,其他人都還隻是第一次聽。
魏征有些驚訝,看著尹煊:“沒想到店家竟然還有如此柔情的一麵。”
尹煊挑了挑眉:“你這是說的什麽話,當我是程參軍,不懂風月?”說著,他抬起手,戳了戳自己的臉頰,“你看看我這張臉,上麵可是寫滿了柔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