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小三的話把他們的最後退路給堵住了。
從今往後,除非周小三放棄,或是他們承認自己是個瓜慫,否則他們就沒有很好的理由,再從訓練中退縮。
站也好、走也好。
包括周小三嘴裏說的內務。
對他們這群不著調的漢子們而言,是一件極其痛苦、折騰的事,但周小三也是耐著性子,同他們一起做。
新來的縣令突然發現,自己手下的那一群不良人好像安分了起來。
不再惹事、鬧事。
同福食肆照常營業,沒有任何變化,隻是客人裏多了些不良人,這群在別的地方無法無天的不良人們,偏偏在同福食肆裏老實的很。
讀書人有時候喝多了都會撒個酒瘋,然後被尹煊拎著後勃頸丟出去。
可這群不良人們就沒鬧過事,甚至喝醉了,剛準備撒個酒瘋,看了一眼躍躍欲試的尹煊,就又立馬安分下來。
讓人不由得嘖嘖稱奇。
雨水之後,沒多久就是驚蟄,幾道雷聲過後,春意從泥土裏湧了出來。
尹煊挑了一天日子,領著易辛,他騎著馬,易辛坐著牛車,載著農具、犁之類的東西,到了城外的兩畝良田去。
雨水滋潤過後,田裏生了些雜草的嫩芽,綠油油一片,擔著水汽。
兩畝方田外,還有一間木屋,尹煊推門進去,一片略帶著潮意的塵灰迎麵打來。
裏麵的布置很簡單,一個灶台、一張床,其餘就不剩什麽了。
不過即便隻有這些簡單的布置,也讓尹煊鬆了口氣,至少不用再考慮該給易辛安排什麽樣的住所了。
易辛對這個住所也很滿意,雖然簡陋了一些,但好歹是個不要錢的免費房子。
這段時間他都一直借住在玄都觀裏,裏麵的道士雖沒說什麽,可畢竟是寄人籬下,易辛自己心裏就不太好受。
現在終於有了一個明確屬於他的住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