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周布遞過來的酒水,尹煊向後仰了仰。
麵色沒什麽變化。
但是一看到這東西...他就想到了白花花的腳丫,一想到白花花的腳丫,他心裏就咯噔一下,他又不是什麽狼蛛,做不出來喝什麽人洗澡水的事,洗腳水也不行。
“不用,我不喝酒。”尹煊一擺手,把酒盞往周布麵前一推,“你覺得這酒怎麽樣?”
周布咂了咂嘴:“比不上咱家的玉京秋,太辣嗓子了一些,不過差得也不多,對咱這種酒鬼沒什麽太大的區別。”
見尹煊是真的不喝,端起酒盞,抬頭一仰,就把酒水給喝了下去。
“如果咱家玉京秋是甲等,那我們這幾天釀出來的酒水就是乙中,至於以往我們喝的那些,連丙類都入不了。”
周布做出了最客觀、公正的回答。
“這一批釀出來多少?”尹煊開口問了一句。
周布回道:“因為是頭一批,我們怕自己出錯,就隻弄了兩百斤...”說著,他咳嗽了一聲,“咱弟兄幾個,一人裝了一葫蘆,大約還剩下一百九十斤的樣子。”
“出酒率怎麽樣?”尹煊又問了一句,“是我之前同你們說的那樣?”
周布點了點頭:“還要再高一些,大約三斤半出一斤酒。”
對於這點,尹煊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。
唐代的一斤要比後世的一斤重一些,一些小小的數據問題,還在可調整範圍之內。
快活林裏的酒曲不算多,畢竟當初也就隻有幾個小姑娘幫忙,遠遠沒到千斤,但一兩百斤是有的。
釀酒裏酒曲是很重要的東西,但用到的比例不算高,大米釀酒,百斤熟料還用不到一斤酒曲。
按照現在的比例來算,兩百斤酒曲,約莫是能弄出上萬斤酒水出來。
應該是能賣得上半年。
“自己把控一下,約莫弄一千斤左右的精釀出來。”尹煊思考了一會,繼續吩咐起來,“剩下的就全部按照上次的流程,弄成你這種酒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