廚子和讀書人,這兩者身份之間,幾乎沒有一點相性。
“在開玩笑吧?”一個人笑了起來,像是在應和著這個笑話。
不過其他人沒笑。
他們看到那個人臉色、神情都是認真的,而且大家都是素不相識的陌生人,也不會開這種一點都不好笑的笑話。
有人覺得這個食肆的名字有些耳熟,在記憶裏搜刮了好一會,失聲驚道:“同福食肆,是那家勝過了明月樓、春江樓的食肆?”
那人點了點頭。
其他讀書人把目光落了過去。
明月樓、春江樓?這兩家食肆他們可不陌生,實際上這些年來,兩家燒尾宴他們就不知吃了多少了。
可這家食肆,竟還能勝過春江樓、明月樓?
還真是頭一回聽說。
被注視的那人,有些不太自然,他還從沒被這麽“萬眾矚目”過:“我聽說過,好像是有一家叫做同福的食肆,它家的廚子,和那兩家的廚子,比試過廚藝。”
“然後還碾壓式的勝過了他們兩家。”
一開始介紹同福食肆的那人點了點頭:“是有這麽一件事。”
“也是,畢竟是天下第一樓,若是不能勝過明月樓、春江樓,又談何天下第一?”一個讀書人笑了笑,搖頭輕聲說道。
“就是可惜了,文采這麽高的一個人,竟是去做了商賈之事......”有人扼腕歎息,但他的歎息還沒從嘴巴裏完全吐出來。
那人知道同福食肆消息的人,就打斷了他的話:“那家食肆的廚子就是店家本人。”
一群讀書人的目光又立馬不正常了起來。
雖然說,他們一開始是把店家和廚子的身份等同起來,可是...在聽說了同福食肆勝過春江樓、明月樓之後。
他們就下意識的改變了想法,一個人讀書讀到這種程度,能做出來這樣的文章,怕都是要窮極一生。
所以,他們就認為,店家是店家、廚子是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