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倆打鬧了好一會,才停歇下來,微微喘氣,看向尹煊。
尹煊微微一笑,在桌子上輕輕一點:“既然你們想學,那我就教給你們。”
“不過在學那兩樣有趣的東西之前...”
“我們先來學習一個很重要的東西。”
兩個小姑娘立馬板起臉,嚴肅認真,乖巧坐好。
“這是一種製造“堿”這種東西的法子。”尹煊輕聲繼續說了下去,“這是一種很關鍵的東西。”
“這關係到火藥能不能更進一步。”
“也關係到造紙、製衣...”
“而且,如果把這個東西製造出來了,那麽琉璃這種東西,就可以量產了。”
琉璃!
兩個小姑娘眼裏泛起了亮光,這是很珍貴的東西,但即便以她們的身份,手裏也隻有幾個琉璃的小玩意而已。
沒有人會嫌棄這種通透、純澈的東西多。
嗯...除了砸在手裏賣不出去的人。
說到侯氏製堿法,尹煊眼神裏有些唏噓,這片土地上的基調從來都不是天命所歸,一直都是人定勝天。
地大物博不假,可在關鍵的地方,總是缺了一些。
像是糧食,總是不夠吃,勤勞的唐人琢磨著如何在一塊地上種植出更多的糧食出來的同時,絕對想不到,在同一個世界的某個地方,還有一畝地能種出數倍、數十倍的糧食。
再比如說...尹煊要教給她們兩個的堿。
這片土地上沒有易於采集的天然堿礦——這也就導致了一個巨大的問題,玻璃尤其是鈉鈣玻璃,幾乎沒有出現在這片土地上的可能。
玻璃,小小的一片。
可它對於整個科學技術而言,尤為重要。
如果沒有鈉鈣玻璃,就沒有辦法從宏觀踏入微觀世界,化學將會得不到任何發展、進步的空間。
也沒有辦法對遠方——地球之外的世界進行探索,也就失去了對未來展望的機會。